Gooner
2008年12月30日 星期二
濤浪岩的孤寂
那天我寫了信為妳,
信頭給光陰吃掉了,
信尾仍活得好好的。
我搖過了海洋
划開了思念的堅持
那個起浪的海頭,
扶著礁岩爬行,
很快地下降、沉入、隱匿 於灘岸。
海盜幾十餘,破浪浮沉載笙歌
只問誰能依舊如情,
在這可笑卻美麗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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